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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人形容憔悴,体表不致命的伤痕累累,在上一次楚傲然见过他以后,天晓得他到底经历了什么。
押着金天昊进来的大汉吆喝,“跪下!”
老人反而站立得更加腰杆子笔挺。
两人直接在他膝盖背后一顶,强硬将他摁得跪伏于地。
席万壑看着他,冷笑不止,“你这把老骨头何必这么硬,只要你将秘方献出来,我可以做主,现在就放了你。”
金天昊满目怜悯的看着他,恍如沦为阶下囚的,是他而不是他。
“席万壑,你真可怜。”
金天昊看着他,摇头叹息,“迫害兄长,亵玩长嫂,自己的骨肉子孙,碍着一个天阉的假名头,始终不能真正相认!你就是苗人手里玩弄着的一条毒蛇罢了,就算真的有秘方,就是我肯给你,你觉得你就一定不会成为第二个我?你就是万家龙家的马前卒,炮灰罢了!”
席万壑脸色阴沉的看着他,“姓金的,还敢提当日事,你是苦头还没吃够?你管我炮灰不炮灰,我劝你识相识趣,赶紧交出秘方,否则我不客气了!要知道你金家的废物赘婿,将我孙子席锐打成残废,我少不得只能在你身上讨回来了。”
“你确定是傲然那孩子打的么?”
金天昊看了看一边僵卧着的席锐,哈哈大笑,“打得好,打蛇打七寸,这纨绔各种包藏祸心,整天到处搞搞震,断了他上下四只蹄子,如今被你炼成毒人,不人不鬼,可怕是可怕,但总算他能够老实很多了。”
他鄙夷的看了一眼席万壑,“果然你还是远远不及你的兄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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