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他当即逮住了农场的临时负责人一顿问询。
“这里的这个菇凉么?”
之前他屡次过来农场,那临时负责人自然认得他,赶紧说道,“那个房子,原来是农工祥婶的,可她乡下婆婆生病,于是辞工回去了,新来的这位,貌似也是农场上的工人,毕竟这一爿的两栋楼出租楼,都是我们银星农场的专属,要有这里的入职凭据,才能租用农场边上这两栋廉价房。不过祥婶的缺,老大交代过了,那人要后天才能开工,我们工作又忙,所以这姑娘搬进来以后也就没来得及过问。”
洪久义心头大喜,“所以,她确实是农场上的工人了?”
那临时负责人肯定说道,“必须是。否则绝不可能租用这里的房间,当初这两栋的房东,可是和农场有默契和合约的,必不至于僭越。”
洪久义当即折身,大剌剌的推开赵小惠的门。
身后常翠花母女,面如土色。
常婶怜悯的看着女儿,哀声说道,“我的儿,你怎么这么命苦,眼看就要步了娘的后尘了!”
常翠花紧紧攥住了拳头。
长长的指甲深深的刺入掌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