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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温热鲜艳的液体,缓缓渗透出来。
心猛然一揪,疼痛感觉,铺天盖地,无以形容。
这一刻她终于明白,为什么明明爹没得着隔壁那只骚狐狸,可娘千里万里愤疾色,仍要追赶到龙城来下那对母女的面子。
只可惜,似乎棋差一着,这一次局面,又要向那对母女倾斜了。
自己苦心孤诣才依傍上的大树,她赵小惠不过惺惺作态扮演可怜兮兮的模样,再摆一副牌坊女的冷傲漠然,这颗大树就要自己长腿,颠儿颠儿的追过荫蔽那小浪蹄子了。
看着男人对那赵小惠衣服志在必得的贪婪神色,常翠花心头千万个草原神兽呼啸奔腾而过,是千万个真不甘心啊。
可她能怨谁呢,都是自己和母亲的合计,和寡妇清过来这边农场打击那对母女的。
洪久义也是她自己喊过来的。
要恨当然这个死不要脸的病秧子了!
现在她啥都做不了,只能期待那病秧子再傻一点,绝不肯俯首雌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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