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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?!”
杭州知府孙一波第一个吓得原地卧倒,布政藩台庆格紧随其后趴在了桌子下面。
其余人等也是一片慌乱,概因都知钱忠恩叫药包炸得连尸首都拼不全。
若白维新身上的药包在这狭小的办公室炸开,怕是所有人都得死于非命。
好几人叫这一幕骇得腿都发软。
阿弥托佛有之,哈里路亚有之,无生老母亦有之。
“白大人,有话好说,好说,千万别冲动,别冲动!”
巡抚大人心腹、浙江绿营副将万辉唯恐臬台大人想不开点燃药包,赶紧赔着笑脸劝说。
“对对对,万事好商量,白大人有什么诉求尽管说出来,我等愿意协商,愿意协商。”
趴在桌子底下的藩台庆格探出半边脑袋,只要不违背大原则,他愿以布政身份担保。
可抚台大人显然还有着封疆的尊严和底限,竟是没有叫白臬台威胁到,反而气得拍桉大喝:“白维新,你疯了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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