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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疯了?”
白维新哈哈一笑,竟是吟出一诗。
“长梦千年何日醒,睡乡谁遣警钟鸣!”
腥风血雨难为我,好个江山忍送人!
万丈风潮大逼人,腥羶满地血如糜;
一腔无限同舟痛,献与同胞侧耳听!”
趴在地上的孙知府听后,赶紧朝一脸不解的抚台大人喊道:“这是禁书《警世钟》的开篇诗!”
“逆贼,你真要造反吗!”
抚台大人痛心万分,万万没想到堂堂正三品大员竟然也暗中读禁书,还可耻的做了革命份子。
未想此言令白臬台大受刺激,愤声咆孝起来:“这不是造反,是革命!革命!革命!革命者,得之则生,不得则死,母退步,母中立,母徘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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