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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,张居正的乞休疏还没写,就被其他改革派官员劝住了。
朱翊钧对此张居正倒也有些不禁心疼起来。
他不得不承认,张居正现在真的是想退都很难抽身。
朱翊钧还是觉得,张居正将来能否抽身且不论,至于会不会被秋后算账,关键还得看他这个皇帝现在要怎么做。
朱翊钧决定还是要继续努力避免,自己将来被官僚集团逼着,去对张居正,对自己的老师行薄情寡义之举,乃至损了自己的皇家颜面不说,也还会间接损了自己在重视师道尊严的士大夫心中的威严。
而在张居正被其同僚劝阻了乞求之念的同时,何心隐也被押到了诏狱。
“啊!”
被上了重枷的何心隐一进到幽暗深邃的诏狱里,就感觉仿佛有人在拿冰刀割他的骨一样。
同时,他还听到从黑暗里传来的惨叫声,而顿觉身上一阵哆嗦,且不由得问着押他的锦衣卫:
“这里真是治学的好地方?”
“我说!我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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