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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为豪民庇护,不清丈他们的田,且虚造清丈数字这事,收的的确不只是三万两银子,还有五万两,被我提前运去了广东道御史宫御史的老家!”
“为的是将来能帮我早一日升到按察使,你们饶了我吧,呜呜!我真的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啊!”
“我现在真的十分后悔,我不该只读圣贤书,不行圣贤道理。”
“我丧失了君子该有的风度,也愧对君父,没能节制自己的私欲,也没能管住家奴们。”
“我真的追悔莫及!不该在考成法推行后还不收敛,也不该不珍惜以前自己在知府任上被考得的清廉一等之奖章!呜呜!”
很快,哭声越来越近,何心隐则因此清清楚楚地看见一人在一牢房里被打得皮开肉绽,也就问道:“此人是谁?”
“原徽宁兵备道程拱辰!收徽商重贿,而在清丈之事中,党护徽地大户。”
负责接触何心隐的锦衣卫堂官翟如敬这时出现在何心隐背后,沉声回了一句。
“他是我王学中人,虽不相信灭人欲,但也的确忘了寡欲,节欲,此时后悔真是晚矣。”
何心隐因而回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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