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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无视考成法法令,私欲作祟,以致于今日落到这个地步,教训不可谓不惨痛!”
“只是求诸缇帅可否别在这么审了,革员真的一两贪赃的银子都没了啊,真的都没了啊!”
“你们就算把革员的手指头都夹断也没了啊!呜呜!”
没多久,何心隐又看见被抓了的贪官蓬头垢面地在接受审问,且还没开始被夹,就已经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这是原云南巡按御史苏酂,因贪赃被巡抚劾,而他亦劾巡抚清丈不力,最后由派驻云南的锦衣卫发现,是他的问题,不是巡抚的问题。”
翟如敬对何心隐说道。
何心隐听后点首:“看来皇上其实没说错,这里的确是治学的好地方,看得见许多落马官员的现状。”
不多时,何心隐就被带到了一带窗的牢房里。
而翟如敬则让人将文房四宝放在了何心隐所在牢房里的木桌上,且给何心隐取了枷,然后说道:“把你的党徒都写出来吧。”
何心隐便真的执笔、蘸墨、铺纸,写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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