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毒医气呼呼的走了,陈云洲茫然出了一会儿神,复又打起精神笑道:“夏先生说的不错,轻重缓急,救人第一。”
他目光柔柔的看向柳书意,语带抱歉:“柳姑娘……你也辛苦了,早些回去歇着吧,若是肚子饿了,想吃什么尽管同下人说便是。”
柳书意知道这后面的谈话她不能听了,顺从的向陈云洲福身告辞,又婉拒了望雨的相送,退出寝殿,一个人静静走开。
裴落青目送柳书意走出视线,转身对陈云洲道:“殿下不必忧心,民间那么多禹荒族奴隶,定有漏网的皇室血脉。”
陈云洲在柳书意离开的一瞬间身子就无力的软倒了下去,他其实很想留柳书意一起用膳,却实在已经支撑不住。
望雨替他将绸缎软枕垫高,又掖好被角,陈云洲斜倚着闭了闭眼,面上是掩不住的疲惫:“……昨日那些侍卫,好生安葬了,抚恤银多拨一些,从孤的私库里出。”
见他现在还想着公事,裴落青暗自叹了口气,应道:“放心。”
“寒舟如何了?”
“还是未醒,大夫看过只说身体无恙。”
陈云洲担忧的蹙了蹙眉:“只有去请夏先生费心看一眼了,若他不肯……就派人拿孤的令牌去请太医。”
宋谨堂忙道:“殿下不可,如此一来岂不是让皇上知道殿下抗旨回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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